高尔基 托尔斯泰是什么国的人( 三 )
列夫·托尔斯泰故居,现托尔斯泰街21号 。
这个房子是莫斯科的普通房子 。托尔斯泰很有钱,但他不想买特别豪华的房子,所以定居在平民区 。在这间房子里,他选择了光线最暗、天花板最低的最僻静的一间作为自己的书房 。托尔斯泰让他的研究非常特别 。我们现在总想把桌子放在靠窗的位置,因为光线会更亮,而且我们一般都喜欢书桌对着门 。另一方面,托尔斯泰把桌子放在书房门口 。他一坐下,背就会像门一样挡住门 。更有趣的是,托尔斯泰近视,但写作时从不戴眼镜,只好坐在矮板凳上,眼睛看着纸写字 。他写作的时候尽量不点灯,只在看不见的时候点蜡烛,只点一根蜡烛 。
看到这个书房,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托尔斯泰在刻意营造这样一个非常封闭压抑的写作室空 。这个书房就像是一个供僧侣祈祷的地方,他只想把环境弄得非常狭小、黑暗、压抑 。这让我觉得,影响一部作品的形式和内容的因素,当然和作家写这部作品时的心情,作品的主题,甚至作家的年龄,作家对世界的认识,作家世界观的发展阶段,或许还有具体的写作空有关 。当然我们也可以说这个空房间可能是作者自己选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
三部小说在托尔斯泰全部创作中的比重
托尔斯泰可能是世界上最多产的作家之一,他的全集有90卷 。相比之下,普希金的全集只有10多卷,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是一位产量很大的俄罗斯作家,他的全集也只有30卷 。
列夫·托尔斯泰全集90卷
在托尔斯泰90卷的全集中,这三部小说虽然篇幅很大,但实际上只占10多卷 。《战争与和平》是9-16卷之一,共8卷 。我们知道《战争与和平》出版时通常分为四卷 。为什么全集有八卷?因为这个全集包含了这部作品的不同版本 。同理,安娜卡列宁是18-20卷,3卷,复活是32-33卷,2卷 。这三部小说加起来有13卷,约占托尔斯泰全集的15% 。换句话说,托尔斯泰其他作品的数量加起来远远不止这三部小说 。但这三部小说在托尔斯泰整个创作中的实际分量,在托尔斯泰创作中的价值和意义,以及在世界上的传播和影响,并不完全符合这个比例 。我相信很多人会认为,托尔斯泰能和这三部小说相提并论的作品,大概只有他早期的三部曲(童年、少年、青年)和战争故事,以及他晚年的中篇小说和剧本(托尔斯泰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剧作家) 。托尔斯泰的一生有着各种各样的形式和体裁,但从文学史的角度来看,我们仍然认为《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和《复活》是他所有作品中最具文学性和影响力的作品,它们可能长期名列人类历史上最好的100部小说之列 。
三场冗长的排序辩论
在列夫·托尔斯泰的所有作品中,最著名的是三部小说——《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宁》和《复活》 。那么,三部小说中,哪一部最伟大呢?关于这个问题的争论其实一直在进行 。三个选项都有候选,关键看你从哪个角度看这三部作品 。
从俄罗斯思想史的角度来看,《复活》很可能具有最高的地位,因为它最能反映托尔斯泰晚年对世界、人生和社会的看法 。从小说写作技巧的角度,我问过很多作家,他们都认为安娜·卡列宁更好,安娜·卡列宁更适合作为小说的标准范本 。显然,从用文学的方式表达俄罗斯民族意识、塑造俄罗斯民族整体形象的角度来看,《战争与和平》更为重要 。
不是三部曲的三部曲 。
托尔斯泰的第一部大型作品是《童年、少年、青年》,这是一部真正的三部曲 。有人形容托尔斯泰晚年写的中篇小说是他的三部曲,指的是三次死亡,伊凡伊里奇之死和克里特塞尔奏鸣曲 。但很少有人把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宁》、《复活》描述为“长篇三部曲”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这三部小说在体量和风格上差别太大,或者是因为创作时间很长 。也很重要,也许是因为他们的调性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乐观的英雄史诗《战争与和平》到艺术上呈现一个家庭悲剧的《安娜·卡列宁》,再到《复活》,这是一种道德告白和精神意志 。作品的调性越来越悲观是因为编剧的调性越来越暗淡,编剧的写作节奏越来越慢:《战争与和平》,120万字,4卷,只写了6年;《安娜·卡列宁》的篇幅只有《战争与和平》的三分之一,却写了四年 。《复活》只有《战争与和平》四分之一的篇幅,却写了10年 。按理说,一个作家到了60岁,他的写作技巧已经炉火纯青,应该是炉火纯青了,但是托尔斯泰越写越慢 。为什么?因为托尔斯泰的思考越来越深刻,他想在作品中注入更多的思想 。他可能会把每一句话,每一段话,都当成一种思想的砝码,一种人生思考的结晶 。所以他不再像三四十岁时那样写了,不再往下冲了 。无私轻松的写作状态一去不复返了 。你会觉得作家越写越苦,越写越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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