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老公的水杯上刻什么字好( 二 )


“你在外面找女大学生了?哪来的香水味?你在外面找完其他女人又回来碰我,恶不恶心?”季明舒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嫌恶 。
岑森踢开虚掩的房门,将她扔在床上,而后又倾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
季明舒防备地往后缩了缩 。
岑森低声道:“几年没学数学,时间都算不明白了?送你回来到现在才多久,我有这么短吗?”
不要脸得如此堂而皇之,真是世间罕见 。可她愣是被这不要脸的神奇逻辑绕得半晌没说出话 。
岑森倒没有再进一步动作,他起身脱下衬衫,径直去了浴室 。
季明舒盯着浴室的方向看了几秒,又扯着自己的睡裙闻了闻,惟恐身上沾了她不喜欢的烟酒和香水味道 。
很快浴室便传来哗哗水声,季明舒躺进被窝,仔细想了想,其实她和岑森结婚这么久,对彼此也算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
岑森是那种对事业充满野心和欲望,对女人和感情却没多大耐心的男人 。
她觉得逢场作戏的事情可能有,但是应该还不至于在外面养人 。毕竟维持一段不正当关系,对他这个工作狂来说太耗费精力了 。
想到这,她忽然自嘲般轻嗤了一声,又记起结婚之前谷开阳对她恨铁不成钢的批判——
“你对你老公的要求竟然就只有不要在外面养女人,养了也不要弄出事儿来下你的脸面?你至于这么卑微吗?”
仔细想想,还真挺卑微的 。
季家也算是平城实打实的名门望族 。出身在这种家庭,她自小便见过太多,也深知越是富贵的地方,越能藏污纳垢,十分和谐的婚姻和家庭太过罕见 。像她和岑森这样的家族联姻,能够做到人前恩爱已经很不容易了 。
她对岑森大体上还算满意,人帅活好不粘人,钱还随便她花 。
睡前她还在想:一直这样就挺好,余生也不用相互指教了,就这么过吧 。
很快又到一年一度的巴黎秋冬时装周,季明舒早早便收到各大品牌的邀请 。
她从小就被带着看秀,堆金砌玉地养出了不俗的品味 。在平城,她也算是走在时尚前沿的风向标人物 。
出发去巴黎前,季明舒在家里风风火火地做了一系列准备 。
看什么品牌的秀就要搭配一身什么品牌的行头 。她不是明星,用于摆拍的机场造型可以省略,但下午茶造型、晚宴造型以及她最喜欢的高级珠宝展绝对不能省 。
两三天工夫,季明舒就收拾了七个行李箱 。
其实对她来说,这还算是轻装出行了 。她还有做好的小裙子在高定工坊,到巴黎直接穿去看秀就好 。
又要出门挥霍,季明舒心情甚好,这几天看见岑森也是笑眯眯的 。
岑森不太理解这种属于花瓶的乐趣 。他只知道,每次季明舒容光焕发地去国外看秀,回来行李的数量必然翻倍 。而且在此期间,他的签账卡会时时更新动态,仿佛在提醒他,有生之年他娶的这只“小金丝雀”在败家一事上恐怕是难逢敌手 。
岑森大学毕业的时候,岑老爷子送了一架湾流给他当毕业礼物,他坐得少 。和季明舒结婚后,季明舒倒是挺会物尽其用 。
深夜乘坐专机前往巴黎,季明舒在飞机上睡足了十一个小时 。一觉醒来,巴黎的天刚蒙蒙亮 。
机场有专车等候,到达酒店时,套房管家已经为她煮好了咖啡,备好了各式早餐,各大品牌的邀请函和礼物也被摆放成了一个心形 。
房间是管家提前为她挑选的,完全满足她提前定制的各项要求,甚至准备了小彩蛋——房间号是她的生日,床品角落绣有她的英文名暗纹 。
在酒店用完早餐,季明舒换了一套衣服准备出门逛街 。
下楼时,她想起谷开阳,顺手拨了个视频过去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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